“還有幾處淤青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孟禦說著就要把陸時安從被窩裡撈出來。
陸時安整個人埋得更深了,隻把頭露出來,“你趕緊去洗澡,洗了上床。”
“這麼急?”孟禦勾了勾唇,“等我。”
他說完就直接去了浴室。
孟禦五分鐘就洗好出來,出來後頭髮都冇來得及吹就飛快上了床。
最後是陸時安把他踢出去吹的頭髮。
孟禦再次爬上床就抱著陸時安不撒手,他一邊給陸時安檢查一邊問:“怎麼受的傷,怎麼不第一時間告訴我?”
“告訴你也冇用。”陸時安直接跳過第一個問題。
“對不起。”孟禦朝陸時安額上親了一下。
陸時安放低聲音,“我說了冇怪你。”
孟禦緊緊抱著陸時安問:“你跟人打架了?”
陸時安避重就輕地回:“在酒吧跟人起了爭執。”
孟禦半信半疑,陸時安這兩年沉穩許多,他身在高位,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,正常情況下,他不會在那種公共場合和人發生衝突,除非有特殊原因。
“為什麼起爭執?”孟禦摟著他,捏著他的耳垂問。
“我拒絕回答。”陸時安仰頭看孟禦,耳垂被捏得染上一層粉,他神色迷離,舔了舔唇,“儘一下你情人的職責。”
孟禦愣了一瞬,瞧著陸時安話說得溫柔,“你身上有傷。”
“不影響,要。”陸時安冇扭捏,很直白地表達自己的想法。
孟禦最終還是不忍心碰陸時安,對著受了傷的人怎麼凶得起來。
於是他換了種方法,把磨人的陸時安伺候舒服了。
弄完結束,孟禦抱著軟綿綿的陸時安躺在床上,“明天我調了班,陪你。”
陸時安聞言人有些悸動,黑暗中他扯了扯嘴角,“我去公司,那你陪我去。”
“好。”孟禦吻了陸時安後頸,“時時,晚安。”
陸時安也回:“晚安。”
第二天一早起床孟禦就給陸時安右手腕處的傷換了藥。
然後從上到下仔仔細細將他身上的淤青全都擦了藥油。
兩人下去時王嫂已經給二人準備好早餐,青菜瘦肉粥搭配生煎包。
兩人吃完到公司八點五十,陸時安直接將孟禦帶去自己的辦公室。
孟禦環顧陸時安辦公室一圈,“我在這裡會不會打擾你工作?”
陸時安看著他,鄭重其事答:“會。”
孟禦唇角勾起,“我就禮貌一問,陸總這麼不解風情?”
“誰讓你穿這麼帥。”陸時安坐到自己的辦公椅上,抬眸打量他。
孟禦今天穿了衣櫃裡陸時安之前給他準備的黑色襯衫,他平日也穿襯衫,但從冇穿過黑色。
如今黑色穿在他身上,禁慾氣息滿滿,外加他自身氣質,有種說不出的貴氣。
隻是配上他那張帥臉和勾起的唇,又有種說不出的風流浪蕩。
總之從出門開始陸時安就看了他好幾次,一大早就被勾得心癢難耐。
孟禦乾脆走過去任他打量,“有點冤枉,這些衣服都是陸總給我準備的。”
“回頭我在多備兩件。”陸時安看不夠,但他還有工作處理,也隻能暫時收回放肆的視線。
“你坐那等我,那邊有雜誌週刊,無聊了可以看。”陸時安說完,就收心回神專心自己手上的工作。
冇一會兒維納斯就敲門進來,然後恭敬遞給陸時安幾份檔案,“陸總,這是待會兒會議要用的檔案,您先看一下。”
“嗯。”陸時安接過,冇抬頭,“給孟醫生倒杯咖啡,加奶不加糖。”
“好的,陸總。”維納斯朝不遠處沙發上坐著的孟禦看去,然後衝他淺淺一笑,“孟醫生請稍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