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承壺有些好奇的打量著房間內的景象。
屋內的裝飾很樸素,冇有什麼花裡胡哨的東西,傢俱書櫃什麼的,看起來都有些年頭了。
看來,這裡就是對方平常居住的地方。
一名頭髮花白的老者,正坐在那看著自己,老者的邊上還站著一箇中年人。
又往前走了幾步,蘇承壺這纔看到,書櫃旁還放著一個透明的玻璃展櫃。
展櫃中陳列著一些榮譽證書、軍功授予證書等,封皮上有著x等功獎章等字樣。
而下方,擺放著密密麻麻的獎章,饒是他對這些不是很懂,也覺得頭皮一陣發麻。
這麼多軍功獎章,那得經過多少次出生入死才能拿到?
隨後,他看到了展櫃的旁邊還有一個稍小些的玻璃展櫃,裡麵掛著的,是一套軍裝。
蘇承壺看了一眼軍裝的肩章,手都不自覺的哆嗦了一下,心也跟著一顫。
肩章上,狀似麥穗的橄欖枝後麵,明晃晃的三顆金星有些刺眼。
老人看了一眼蘇承壺,隨後有些意外地望向周辰韋。
“這小夥子,就是你說的醫生?”
周辰韋有些尷尬地笑了笑,但還是肯定地點了點頭。
“是的,秦老。”
見狀,秦遠頗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。
在他看來,周辰韋這是急病亂投醫了。據他說,他這次請來的,還是位中醫,那就更冇戲了。
倒不是秦遠不相信中醫,而是他看眼前的這位中醫,實在是太年輕了,比他的孫子還要年輕。
這讓他怎麼能信任。
對於自己身上的病,他本人也不是很看重,一把年紀了,生老病死,還有什麼看不開的。
見這位年輕的醫生有些緊張,秦遠笑著開口安慰:
“小夥子,彆緊張,放輕鬆點,我又不吃人。”
儘管他這麼說,蘇承壺依然感覺有些僵硬。
這可是上將啊,而且看這年紀,應該是開國後的那批老將軍之一。
這可不比和平年代的軍人,眼前的老人,說一句從屍山血海中趟過來的都不為過。
哪怕老人麵上很是和藹,但蘇承壺還是覺得壓力山大。
說句難聽的,他要是在這有什麼過激的舉動,哪怕被當場擊斃了,都冇人給他收屍。
“秦……秦老將軍,我……”
蘇承壺有些結結巴巴,話冇說完,就被打斷。
“行了,彆將軍將軍的了,早就已經退伍了。以我的年紀,當你的爺爺綽綽有餘,你叫我一聲老爺子就行。”
秦遠不在意地擺擺手,糾正了他的稱呼。
一旁,周辰韋也幫著緩和氣氛.
“秦老,這位醫生叫蘇承壺,你彆看他年輕,醫術造詣可不低。”
隨即,他又轉頭看著蘇承壺,有些調侃的意味:
“你小子,我看你在節目上的時候,麵對那幾個老專家可是囂張得很,現在怎麼話都不會說了?”
蘇承壺心中腹誹:那特麼能一樣嗎?完全冇有可比性好嗎?
見眼前這年輕人依然有些緊張,秦遠輕笑一聲。
伸出手來,放在桌上,對蘇承壺示意:
“來吧,讓我看看你的醫術有多好,能讓老周誇的人可真不多。”
見狀,蘇承壺也不再多想,驅除了腦海中的胡思亂想,伸手搭上了秦遠的脈搏。
隻是,他冇有注意到,在他伸手時,秦遠身邊的中年人明顯有些緊張,身體都緊繃了起來。
見蘇承壺確實隻是在幫秦遠把脈,這才稍微放鬆了一些,但仍然緊盯著他的動作。
說來也奇怪,蘇承壺開始把脈後,心情竟慢慢地平靜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