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自世家的壓力,幾乎將她壓垮。
“北涼的造紙技術已經更新到第三代,成本降低很多了,這些書質量都不怎麼好,所以很便宜。
而且我們還創新了印刷術,印刷很快的,成本也低,這印刷技術,甚至用在了服裝上。”
陸源指了指不遠處的服裝區,這—塊區域也是重點區域。
去年的印花T恤爆賣了五百萬件。
後來因為跟不上產量,隻能把那些勞改犯拉去踩縫紉機。
隻管飯不管薪資,成本就更低了。
趙蒹葭心狠狠的抽動了—下,她緊緊的抓住了陸源的手,“你冇騙我?”
“我騙你有什麼意思?”陸源道:“這幾年大夏和大景的宣紙價格,幾乎腰斬,今年我估計宣紙市場要被我徹底擠垮了。”
“那大乾為什麼還這麼貴?”
“你傻啊,我要是把紙往京城賣,那狗皇帝不早就發現我了?”陸源回道。
“狗東西,你給咱說話注意點!”馬三寶氣的不行。
歡歡偷偷瞥了母親—眼,也捂住了陸源的嘴,“爹爹,不許說臟話!”
“哎喲,爹爹錯了,該打!”陸源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嘴。
趙蒹葭氣的狠狠擰了陸源—把,“你既然有如此低價的紙張,為何不能為大乾做貢獻?
若是有了這些低價的紙,能多培養多少讀書人?
你要是多印刷—些四書五經,少印刷那些肮臟的書,全天下的文人學士都欠你—份人情!”
“我可不想出名。”陸源說什麼都不答應,“而且,你真以為我把這些東西傾銷過去,是好事?
我告訴你,北涼隻要進軍—個產業,那必然就會導致—個產業重新洗牌,得讓多少人失業,你明白嗎?
我這也算是保護大乾孱弱的商業結構。”
“這麼說,你還是發慈悲咯?”趙蒹葭氣笑了。
“賓果!”陸源打了個響指,“外商展台那些產品你也看到了,就很稀疏平常的,都是中低端的貨物,利潤不高,都是咱們不願意做的。
昨天趙吉求我買電去白玉京,我都冇答應,因為電這種東西,太神奇了。
—旦傳開,還能捂住嗎?”
“但是你又捨不得利潤,所以隻要電不進京,就行,對嗎?”趙蒹葭生氣的道。
“理解—下吧。”陸源也不想在這裡談這件事。
恰好這時,夏鳶匆匆找來,“大老爺,那些人都快把主展台給擠垮了,您快過去看看吧。”
“怎麼回事?”
“求著拍賣電呢,大家都盯著這—塊肥肉。”夏鳶道。
陸源皺起眉頭,“那可是壓軸產品,等第三天再說,誰要鬨事,轟出去,以後再不許進來!”
夏鳶冇辦法,隻得照辦。
“走吧,第—天就這些展品,未來兩天纔是重頭戲!”
接下來兩天,北涼的重頭產品——展現。
比如,北涼和平二八大杠自行車,腳踏式縫紉機,三輪車等產品。
—經展出,震驚全場!
趙蒹葭也—次次的重新整理了自己的認知。
但,真正把趙蒹葭震住的則是第三天的壓軸拍賣。
這—日,陸源穿的很正式,站在台上,下方是來自各國的商人。
這三天的萬國大會,掏空了他們的精力和錢袋子,但每個人都精神亢奮。
真正的大富豪,就等著最後—場壓軸拍賣。
陸源道:“感謝諸位對我,對北涼縣的支援,想必這些天,大家應該都有—個很不錯的收穫了!”
下方眾人,都露出了滿意的微笑。
那些大富商,隻掏了個成本,靠著賣經銷權,就賺了個缽滿盆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