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師父發話,齊老三言聽計從。
“來人,除了我媽,都給老子轟出去!”齊老三一聲令下。
闖進來幾個大漢,就把齊振海哥仨給架了出去,任憑他們咆哮。
“三兒!”李淑瑜不知所措。
“媽!你就放心吧,我師父比金司臣那個老東西強多了!”
李淑瑜也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但,老伴兒已經被醫院放棄治療,還能有什麼比這更糟糕的?
“三兒,去金老家取幾味中藥過來。
”羅隱突然說道。
“好嘞!”齊老三就要走。
羅隱無語:“你知道取什麼嗎?”
齊老三撓頭,尷尬地笑了。
羅隱:“地龍,螻蛄,蜈蚣,各一隻,記住要活的,最少五年生。
”
“甘遂,生地,澤瀉……要十年以上的!”
齊老三麵現難色:“師父,我,我記不住啊!”
羅隱:“……”
“你給金司臣打電話,我跟他說。
”
齊老三趕緊給金司臣打電話……
忽然,門外喧嘩。
幾個醫生帶著幾個保安走了進來。
原來,齊振河向醫生告狀了。
“你小子膽子不小啊!居然都騙到醫院來了?你有行醫證嗎?”主治醫師趙拓,怒視羅隱。
做醫生的,最討厭騙子,毀了醫生的聲名。
羅隱淡淡地說道:“讓你們院長沈千葉,來見我。
”
趙拓大吃一驚:“你認識我們院長?”
旁邊一個小護士撇嘴:“說不上從哪裡知道我們院長大名呢。
我們院長,是你想見就見的?”
羅隱蹙眉:“老三!”
齊老三秒懂:“來人,把他們都給老子轟出去!”
進來幾個大漢,把幾個醫生護士趕了出去。
“病人家屬,出了事情,我們可不負責……”門外,趙拓吼道。
齊老三冷笑:“庸醫,滾!”
此時,羅隱已經把齊老爺子衣服脫了。
忽然看到齊老三瞪大眼珠子看著,不由笑道:“真想學?”
齊老三使勁點頭。
羅隱的袖子裡滑出一枚銀針:“這是經外奇穴……又被稱作控癌總穴……”
羅隱邊操作邊講解。
忽然發現齊老三盯著自己的袖子發呆。
羅隱納悶:“怎麼了?”
齊老三:“師父,你這是乾坤袖嗎?”
羅隱明白了,苦笑:“哪有什麼乾坤袖,就是個機關匣子,回頭師父給你一個。
”
“謝謝師傅!”齊老三眉開眼笑。
接下來,齊老三聽得十分認真,冇再分神。
忽然問道:“師父,你這是什麼針法?”
羅隱:“此針法叫改命星針!”
“你師爺的獨門針法,不傳之秘。
冇我允許,你不得外傳!”
齊老三點頭。
不久,奄奄一息的齊佑民麵色紅潤,呼吸有力。
齊老三喜出望外,握著拳頭,激動不已。
他就知道,師父無所不能。
“你記住了多少?”羅隱問道。
齊老三老臉一紅:“師父,你知道我腦子不好使。
我就記住這針法叫改命星針,冇你允許,不能外傳。
”
羅隱:“……”
敢情,之前的都白說了。
但知道這貨腦子確實不太好使。
有時間得給他治治。
既然收他為徒,就不能讓他砸了招牌。
雖然齊老三虎了吧唧的,但,羅隱第一次見到他,就看出這貨是個醫武雙修的好苗子。
不過,那時候,他還冇出徒呢,師父也不允許他收徒……
齊老三小時候腦袋受過傷,靈根受損,所以才傻乎乎的。
這些年,羅隱也在收集一些相關的珍貴藥材……
如今,也收集全了。
忽然,門外腳步聲急促,似乎來了很多人。
“站住,我們老大有令,任何人不得進入!”
“我是院長沈千葉,誰要見我?”
羅隱:“讓他一個人進來!”
門打開,進來一箇中等身材的老者,頭髮花白。
戴著一副近視鏡,好像一個老學究。
“羅先生?”沈千葉看到羅隱,頓時大吃一驚。
瞬間激動得麵紅耳赤。
羅隱點點頭:“齊老是我朋友,我要給他治病,不要讓人打擾我。
”
“是!”沈千葉恭恭敬敬。
忽然看見床上的齊佑民的狀態,臉色一變。
要知道,宣佈放棄治療,可是經過他同意的。
齊佑民之前什麼情況,他很清楚。
沈千葉忽然瞭然,羅先生出手,肯定起死回生啊!
沈千葉眼含期待:“羅先生,老朽可否在旁學習?”
“你有什麼資格跟我師父學,你個庸醫!”齊老三怒道。
不怪他生氣,醫院可是都放棄治療了。
沈千葉臉色钜變,羅先生居然收了這個痞子做徒弟?
在秦城,很多人都認識齊老三。
“老三,不得無禮!”羅隱瞪了齊老三一眼。
齊老三立刻乖乖閉嘴。
“你可以旁觀,但,你冇有靈根,學也學不會。
借鑒可以,但,勿施於人,否則,必害人命!”
“是!”沈千葉很失望,也很震驚,自己都不如這個痞子?這個痞子居然有靈根?
不過,能觀摩大師出手,也絕對受益匪淺。
忽然,房門打開,金司臣帶著金銘,提著藥箱子,親自來了。
羅隱苦笑,金司臣這是也想學啊?
果然,金司臣不好意思地開口:“羅先生,我和小女,可否在旁觀摩。
”
“借鑒可以,勿施於人……”羅隱隻能再提醒一遍。
羅隱說完,將金司臣帶來的藥箱打開。
除了一些草藥,還有三個玻璃瓶子,裡麵裝著地龍、螻蛄和蜈蚣。
那蜈蚣足有三寸長,渾身紫黑。
羅隱袖子裡劃出三枚銀針,從瓶口的通氣孔插入,準確命中三隻毒物的毒腺所在。
三隻毒物身體扭曲,十分痛苦的樣子。
隻是片刻,銀針漆黑。
羅隱這才取出銀針。
“地龍、螻蛄、蜈蚣,所含毒素中,含有豐富的抑癌基因門冬酰胺酶。
”
“但,目前為止,就是最好的醫學設備,都無法將其與毒素分解。
”
“但,我能!”
羅隱說著,突然,他手裡的三枚漆黑銀針,突然飄出漆黑的煙霧。
也隻是一瞬,銀針居然變成了淺金色。
淺金色在逐漸向針尖退卻,最終,濃縮在針尖上。
此時,針尖金黃,散發著淡淡的光輝。
羅隱:“這就是門冬酰胺酶。
”
沈千葉、金司臣和金銘,已經目瞪口呆了。
這是什麼功夫?
傳說中的真氣?
怪不得羅先生說他們學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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